上了大学之后居然就被人看扁了呢。学了毛泽东思想之后更是过分,被人划分到了城市小资产阶级。与广大的人民群众隔离开来了。城市小资产阶级嘛,没落的走向衰败与不堪同样遭受不平命运的城市小资产阶级呢!
其实,初二以前我倒是还是很热爱劳动的好少年呢。
住在老房子那,夏日午后三时以后,都有农作的事情做。姥爷、父亲和我,有的时候则还有母亲。从房后的水渠里挑水灌溉。用一根磨得光亮亮的扁担,两端晃晃悠悠飘荡的钩子正好勾起来两个铁皮围做的水桶。以我当时的身高也只是刚好将桶抬离地面,一步三摇的走回院子。留下身后颠簸出的一路水线。
太阳西沉。总是夏日盛满暖阳光的样子。大家一起忙起来浇秧苗,看水滚着泥土咆哮着渗入地表。水里面在黄土色的表面上像是闪着太阳的金光,一点点,一闪闪的。早上时候,吃过了早餐,在气温还没来得及升高之前,我也会和父亲一起锄草。大小锄头卷起不薄不厚的一层土皮,常常看得见白色或黄色的根翻起来。经过一个午后太阳的曝晒,那些杂草就彻底丢失了生命。
而搬离老房子之后,从城镇的边缘辗转到城镇的中心腹地,就不再有闲余的院落土地了。闲置下来的可不只是一双手一双脚,也包括那一颗心。所谓的做活离我的生活日常似乎隔了老远的一个距离了。
劳动周上虽然心气不服的驱使身体干着极耗体力的活计,但至少是勾起了一些还小的时候的回忆。尽管是在别人的呼喝下干的不情不愿又累得像摊泥似的坐下来动弹不得,但是想起来以前时光里的那个自己,还是不胜唏嘘的。
还那么小的时候也知道干这干那的不闲着。与其坐在屋子里闷算数倒不如挑一但水累累筋骨来得舒服。不怪现在被人看扁了不会做活,就是一个人闷在寝室赖在床上昏昏欲睡也不愿挪动一下子。还提什么干不干活呢!
虽然是很累,但至少我知道自己是尽了多少力的。而且至少我还知道自己不是那种什么都碰不得的人,而是看自己有决心干不干。
想起来自己还能做些熟悉的事,想起来小时候乐呵呵地一边担水一边抓水里的游鱼被母亲说,想起来还能和那么久以前一样一起的劳其筋骨,真的挺高兴的呢!
说不定晚上,还能在梦里重回老院子午后劳作的场景。那真是乐趣很深的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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